再怎麼說兩人也是這麼多年的兄弟,陸程司還是不愿意看到追妻火葬場的劇發生在霍亦深上的。
霍亦深臉淡漠,甚至還帶著兩分疑不解。
“唐晚跟著去玩,我為什麼要高興?”
霍亦深握著簽字筆的手,在微微用力,桌上的文件從陸程司接通電話的那一刻起,就再沒翻過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