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深抿角,唐晚的肩膀還沒有他一半寬。
他眼前突然又浮現出唐晚一刀,干脆利落解決野豬時的樣子。
“還愣著干什麼?趕上來,我知道一條小路下山方便,像你現在這個況,本沒有辦法走那條路。”
唐晚神不耐,甚至都不用回頭,就已經猜到霍亦深在想什麼。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