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滿臉復雜,甚至一時之間都不知該說什麼。
霍亦深不是最盼著跟離婚嗎?怎麼現在因為救了他一次,所以看到了的好,舍不得跟離婚了?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那未免也太晦氣了吧。
陸程司也收回目,滿臉復雜開口:“我現在跟你也是同樣想法,之前我提出給老霍檢查,卻被他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