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下意識抬頭,正好對上霍亦深沉冰冷的視線。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把頭搖撥浪鼓。
袁青扯著唐晚角,小心開口:“唐晚姐,我害怕。”
袁青從小到大,20多年的人生里,最怕兩個人。
一個是師傅,另一個就是霍亦深。
唐晚眉間皺,有些不解開口:“你怕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