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臉上的輕松瞬間消失,抬起手滿不在乎角溢出來的一跡。
心里清楚,剛剛的撞擊肯定傷到了臟。
唐晚一路把車開下盤山路,就在路口等紅燈時,更加激烈的疼痛瞬間襲來。
濃郁的黑暗瞬間吞沒了所有意識。
甚至就連后車主不滿綠燈仍然未前行,不停焦急按著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