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一邊用臉頰蹭著糙的樹干,一邊轉頭看向霍亦深和周墨出一個乖巧,甚至稱得上是傻乎乎的笑容:“我想起來了,蘑菇是要種在樹上的,這里才是我的家,你們回去吧,我已經到家了,明天再和你們一起玩游戲。”
此刻的霍亦深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唐晚和以前那種魅的,酷颯的,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