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深單手在文件袋上,似笑非笑轉頭看著:“我記得某人剛剛可是理直氣壯說過,以后再也不會找我幫忙的。”
唐晚:“……”
霍亦深這個狗男人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小心眼,記仇的缺點。
他渾上下除了那張致過度的臉,是不是在找不出其他優點了?
唐晚眨了眨眼,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