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男人低聲音扯了扯邊朋友的袖子。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那個閻羅不是什麼好人了,每天都戴著那副白鶴面,故意裝神,其實不也是一個靠上位的賤人嗎?”
他朋友用手指立在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可小點聲,萬一被人聽到就完了。這件事牽扯到的不僅僅是閻羅,還有霍亦深,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