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司話原本已經到了嗓子眼,就在即將開口那一刻,卻被唐晚生生堵了回去。
他只能嘆息一聲,眼里閃過一抹復雜,搖了搖頭,轉離開。
他能幫的都幫了,接下來還是要看老霍自己。
原本還熱鬧的房間,突然之間安靜下來,唐晚坐在窗口看著門口禿禿的觀景樹。
走過去把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