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這一晚睡得十分香甜,又夢到了當年在九安山上學醫的時候。
雖然每天都是背不完的醫,撿不完的草藥和劈不完的柴。
可是比起現在,那仍然是記憶里最好的片段。
唐晚睡到早上九點才醒,窗外的過紗簾曬到臉上,已經不覺得刺眼,而是的。
剛睜開眼睛,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