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深臉已經黑沉,如同快要滴下墨來,聲音更是從牙中一字一句咬出來。
他的大手像是鐵鏈一般,死死卡住唐晚纖細的手腕,讓無論如何也不出來。
唐晚死死盯著他,聲音冷然:“霍亦深!占便宜占上癮了是嗎?”
最錯誤的事是昨天晚上去喝酒,更錯誤的是和霍亦深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