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深傷在上半,不能隨意,唐晚左打了石膏,他們倆左右都行不便。
躺在床上的霍亦深,突然開口問了句:“我還是覺得難,可以給我針灸嗎?”
還沒關燈,室燈明亮。
唐晚還坐在椅上,視線相對,霍亦深的黑眸猶如漂亮的黑曜石,漆黑亮。
“不是我不給你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