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放下咖啡,臉上輕蔑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
“程司應該跟你說過,我們陸家的實力和背景。像你這樣的人,本不能給他帶來事業上的任何幫助,就算我現在放任他出去做什麼醫院的醫生,可他最后還是要繼承家業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陸母說的這一番話,字字句句如同一顆無形的針,狠狠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