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深沙啞還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響了起來。
崔秀兒不知想到什麼,也默默嘆了一口氣,隨即把保溫桶放到了床頭柜上,又忍不住叮囑一句。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當時鬼迷心竅,不過小晚,你要記住,造這一切的人,是我千萬不要把怒火發泄到無辜的孩子上。”
唐晚不耐煩開口:“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