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滿頭大汗的時候,鎖鏈終于被打開。
他把手里的手電以及口袋里的藥品和匕首一腦全都塞到了徐詩瀾的手里。
“這是簡單的止疼藥,你從這里出去之后,一直朝北邊跑,等到明天早上應該能看到過往的船,能不能獲救,就要看你自己的命了。”
徐詩瀾早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