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瀾瞳孔,眼里的恨意像是毒蛇的毒牙,上面還泛著毒。
“賤人,你這個賤人!都是你把我害這個樣子的,你為什麼不早點去死啊?”
徐詩瀾瘋狂囂著,手上的鐵鏈被扯的嘩啦啦作響,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恐怕現在的唐晚早已經碎尸萬段。
唐晚緩慢勾著角,抬頭看著徐詩蘭,那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