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撞疼你了吧?”
眼前的男人嗓音溫潤如玉,悉貫耳。
沈芷萌臉上一愣,趕忙抬起頭,看清來人,瞳仁微微一,“南辭學長,怎麽是你?
你回來了?”
眼前的傅南辭一頭栗棕頭發,穿幹淨的白襯衫和牛仔,材高大清雋拔,一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