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先送你回府,然後我要去審問犯人。”
裴琰拉下的手,嚴肅地說道:“這幾日我會很忙,你去哪裏都必須帶著張酒陸。”
“好。”
蘇禾點頭,挽起袖子給他看:“你隻管放心去,我能保護好自己。”
手腕上套著一隻牛皮腕圈,是那日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