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清意識到不對勁,轉擋在門口問:「你幹什麼?」
「搬過來住啊,不然我住哪裡?」
許梔清很佩服他,總能把離譜的事說得那麼理所當然。
「公司宿舍。」
「太髒。」
「酒店。」
「太貴。」
許梔清冷笑:「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