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微明,太漸漸升起來,霞暈染整座城市,也一縷縷的進窗戶,灑在床沿。
許梔清緩緩睜開眼睛,映眼簾的是謝嘉珩線條分明的,睡袍沒有繫著,大咧咧的敞開面向著。
沒有料的阻隔,傳來的熱意愈發明顯,察覺到放在他腹上的手,許梔清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