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珩沒有解答室友的困,自顧自地往教學樓方向走,當時剛剛學不久,校園很大,他並不知道工管教學樓是哪一棟。
酷熱的盛夏,他在學校里漫步目的地走了很久,最後像是回過神來,扯著角笑笑,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轉準備回宿舍時,謝嘉珩忽然瞧見不遠悉的紅,和三位生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