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清頷首,想的是哪怕查不出什麼,就當給母親找個事做,好像也不錯。
提到明早離開深城的事,但是過不了多久會回來一趟。
「是參加謝見淮的婚宴嗎?」許母問。
「嗯,應該待不了兩天。」
年後公司忙,許梔清能空回來已經極其不容易,最多兩天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