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清,我想知道。」孟樂妤似乎是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抿抿道:「許承維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會來問我?」許梔清不答反問。
「自從他出軌後,除了我母親,家裡全都在勸我原諒他,許承維和爺爺番過來求我,讓我為了孩子著想。」孟樂妤講到這裡深吸一口氣,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