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祁統憋紅的臉,他眼尾出極細笑紋,淡聲開口:「如果需要,也不是不行。」
......
這話聽著太嚇人了。
祁統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
隔了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依舊是痛心疾首的,絕憤怒的,他看向一臉悠哉的許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