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影興致缺缺地轉了轉筆,「他們掙錢跟我又沒關係,拿我當花瓶用的,接打電話,聯絡校友……」
「所以你怎麼到那兒去了。」駱詩曼撇,「又是誰在排你?」
「總歸是那幾個人。」
駱詩曼細長的眉微聳,「有聶西澤在,他們也敢這樣待你?」
顧影被問得心口一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