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詠頤面不改,「開玩笑而已,朋友之間,玩麼。」
沈時曄清淡地笑了笑,「是麼,原來是我沒看懂你們的玩笑。」
語氣風平浪靜,但這之後,整個包廂都沒人敢開口,連呼吸聲都放輕。
這種力之下,只有莊詠頤還很從容,睨著他,「Alex,你心疼了?」
沈時曄沉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