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西澤靠在床頭,諷刺地笑了笑,「你什麼意思,要跟我撇清關係?」
「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不可以嗎?」虔誠地仰著臉,「像以前一樣,我做你最聽話的學生,最忠誠的朋友。」
「不可以。」聶西澤撥開,下床點了支煙,「要麼跟我在一起,要麼做陌生人,我們之間,只有兩種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