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曄作為香港人,雖然年時長居歐洲,但骨子裡仍是厭惡陸的乾冷天氣。
他今晚興致很低,聶東煜有所察覺,但是正事當前,便也沒多問。閒扯兩句便轉正題,起聶氏和深石在歐洲推進的能源項目。
沈時曄輕描淡寫道,「三期的五個點,我讓了。」
聶東煜喝著茶,差點一嗆。他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