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想都不該想。
室的照太明亮,不但忠實地照出了釋懷的神那一秒鐘,也讓沈時曄在那一刻看清腮邊的一滴淚。
那一定是忍耐了很久很久的,因為只有一滴,所以為了面之上的唯一破綻。
有什麼念頭從沈時曄心口閃過,快得幾乎讓人抓不住。
——他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