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華甄抬頭同他對視,猜他要談的是自己為什麼沒回信,便把藥籃給了婢,讓婢退開一些。
李煦下馬,將馬繩栓在一顆矮樹上,白馬一路奔波,噴出鼻息。他手時,手臂出一道疤痕,鍾華甄還沒反應,他就拉住鍾華甄的手,帶往前邊走。
愣了愣,視線從他的手臂挪到背上,李煦好像又高了些,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