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嘖了兩聲,收手去了兩下的口,輕彈回來,他一句話沒說,但意味十足。
他想說龔副將眼瞎,竟然認不出是男是。
鍾華甄心想他自己不也一樣?跟個小孩似的,什麼也不分。
「你快些休息,」鍾華甄把他手臂放到他自己側抱住,單手抱住道,「我給家裡寫了信,本來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