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落的?」李煦的聲音淡淡,他下了馬,手牽著韁繩,甚至因為了些寒而有些沙啞。
他是鎮靜的,從一個被大司馬牽制的太子,到今天能氣得令鎮仁侯摔碎一個杯子的皇帝,一切都是他心裡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沒有那份氣魄在,也不住底下人。
但他現在出現在這裡,同樣違和,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