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給我寫信?無聲無息的走了不是更好!」
「隻能給你寫,還有一些……未了的事,也要託付給你……」
或許是泉水起了效果,他說話比剛纔好了很多。
「還有什麼未了的事,說吧!」
天天從漆黑的夜空收回目,轉看著床上的傅時生,見他掙紮著想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