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隊長費心。」
傅時生淡淡道謝,沒有多餘話語。誰好誰壞,他心裡清楚明白。
「我們都自己人不用客氣,說這話就見外了。」
田恬剛才就覺得白隊長會說話,果不其然,這人不會說話還會來事兒,看來也是個不簡單的主。
「對,生子你好好養病就行,其他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