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膺,輕點,我覺得都流了!」
「已經很輕了,忍一下就好。」
「我都這樣了,你還不心疼一下,溫點。」
「夠溫了!不要,馬上就好。」
「阿膺——」
「別,馬上就好。」
田恬邊準備施針工,邊聽著從衛生間傳出來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