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鶯當然知道高高在上慣了,不會真心實意地道歉,不過是形勢所迫低頭罷了,可事到如今們都沒得選。聞人湙讓做盡了噩夢,又是個不顧倫常的瘋子,日后能做出什麼事尚不可知,絕不會留在這種人邊。
容曦見容鶯低頭沉思,當是氣消了,便低聲說:“我方才只是擔憂才故意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