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鶯搖了搖頭,正要說什麼,他突然問:“你這兒是怎麼了?”
說話的時候,頸側的發落,出了被掩在下面的紅痕,就在傷疤附近,乍一看像是了傷。然而容鶯臉一紅,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來,容恪立刻就明白了,險些一口氣沒上去。
容鶯焦急地看向聞人湙,想讓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