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侍衛問道:“你如何才肯放了公主。”
容恪掃了他們一眼,說道:“不許將此事聲張,現在去備上一匹快馬,只要我出了城就將放了。”
“這怎麼可能!我看你是異想天開!”
侍衛話音剛落,容恪便將容鶯的頭發往后扯了一把,尖銳的簪子抵得更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