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鶯從前看他, 只當他是君子端方,如清風朗月般的高雅,讓人從心底生出仰慕來。如今回想起從前種種,幾乎都想要冷笑了。
實在是沒想到,從長安一路到晉州,聞人湙還是不肯放過。
營帳中很安靜,地上鋪了的毯,赤腳踩在上面一點聲音也沒有。容鶯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