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什麼。”容鶯有些冷淡的回答。
他眼神冷下來,忽然用了些力,將按倒在地上。隨后便俯了上去,冰冷的一一吻過眉梢,臉頰、角、最后扯散襟,在玉白的頸項上和前,如嚙咬般留下痕跡。
容鶯被制住了雙手,抬想去將他踢開,卻發覺他的膝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