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湙也不知何時下的床榻,赤腳就追了過來,摔倒在地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狼狽地扶著桌沿想要起,指間都在滴。
“你這是做什麼?”心中一,俯想去扶他起來。
聞人湙見容鶯折返,眼睫了,突然卸下力道,任由半個子趴在上,得險些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