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不由己,我又何嘗不是。”
“若是有別的路走呢?”梁歇說完這番話,目直直地看著,瞳孔中如同燃燒著一束炬火,要將晦的心思點亮。
容鶯猛地抬起眼看他,聲音也跟著低:“你是什麼意思。”
梁歇背脊直,手指攥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