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湙今日自容鶯下山后便站在此等著。
他第一次覺得時間竟能如此漫長,短短幾個時辰,卻好似是過了幾載春秋。當橙紅漸漸融于深紫,再卷黑沉沉的夜幕時,他似乎也隨著殘一同被拉進了深不可測的寒淵。
中途白簡寧大概來勸過他,說了些什麼他已經不記得了,只是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