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鶯搖了搖頭,答道:“得厲害,他邊的人不干凈,我留在反而使他分心。”
李愿寧表古怪地看了一眼,問道:“你竟能想開,他要殺的可是你父皇。”
說完又自知失言,補了一句:“不過也是,他們待你并不好。”
即便如此,心底還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