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是兒,萬一不是呢?”
“不會不是。”他篤定道。
容鶯生產后沒過幾日,聞人湙便找太醫要了一副湯藥,徹底斷了日后再有子嗣的可能。
他當日看到容鶯疼到痛哭的模樣,只能無力地在一旁安,幾次都以為自己要失去了,這樣的事他再不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