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醒了,他將染上污漬的與床褥一團,煩躁地扔到了床角。
因為太過荒唐,他才覺得難以面對這張過分相似的臉。
畢竟容鶯年紀這樣小,還是他的堂妹,看著這張臉的時候,他心中多是有些不自在的。
冠禮到了后半程的宴會,漸漸地眾人酒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