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上大學的時候,每天早上六點鐘起床獨自去實驗室。
這種近乎變態的自律,堅持了很多年。
所以在沈嗣看來八點起床不算早起,人都是在懶惰中逐漸喪失自我。
阮明姝不敢和他討價還價,“噢。”
仰著細頸,弧線優纖瘦,小臉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