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偶爾坐他床上,也沒什麼忌諱的覺,畢竟是賓館,沒有私人覺。
可現在,嚴斯九的臥室里,每一樣東西都似乎打著嚴斯九的私人印記。菸灰的被褥隨意堆在床上,床尾凳上搭著黑睡袍,床頭柜上放著煙盒和打火機……連空氣都瀰漫著專屬於嚴斯九的獨特氣味。
這讓呂濡無所適從,覺得坐在哪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