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周末,兩個孩子纏著容聆講了很久的故事,十一點多才睡。
看著他們沉睡的小臉,容聆彎腰親了兩口,才熄燈離開。
回到房間,正打算換睡,站在柜前頓了頓。
想起談津墨似是而非的話。
“什麼忙?”
談津墨笑了笑,他有著讓人難以忽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