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和客戶約了晚餐,本來無意聽墻角,但兩張位置中間只有一些鏤空架子的遮擋,完全不隔音,貿然出現打招呼又突兀,只能被迫聽了些,卻沒想到還能聽到關于自己的。
對方正在講話,他卻有些分神,子往后靠了靠,容聆那獨特溫清的聲音傳過來。
“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和談先生有什麼?他